首页> >
唐山海抱着手臂冷笑,“这几年军衔都发烂了,上将中将满天飞,我可不稀罕。”
陶大春被他呛了一把,低下头去复又抬起头来,觉得有句话还是得说“少爷,你不稀罕,我稀罕成不。我还指着这些钱养家呢。”
年底,戴笠又飞回重庆准备政府还都南京的各项事务,此时重庆谈判仍在继续,民主人士都在观望之中,学界却多次爆发要和平不要内战的□□,其中在昆明便爆发了一二一惨案,随即波及西南各市,真真多事之秋。
徐碧城思来想去,还是托唐山海的关系,想把重庆的沈凤珍和李立文都接到上海来,图个心安。李儒德死后旁系叔伯都想要分一杯羹,好在他死之前便立下遗嘱,将大部分财产捐给教会,留有一笔在英国安置了庄园,好让沈凤珍和李立文有栖身之所。徐碧城想把他们两先接过来,然后再送到英国去。
妻子开口,唐山海哪有不尽心的道理。不过几日便跟她说已经安排好了,该交接的交接,该处理的处理,英国的大学也找到了,李立文先在上海念书,待时机成熟就送到英国。
夫人和立文要来住,徐碧城实打实地操持起家室来。之前家里只有她与唐山海两个人,加上一个阿香,怎么也够了。可现在屋子里多了两个人,就要多好几份心。
后院的小楼还是给戴笠空着,他要来随时可以住,前院二楼的客房劈出两间来重新布置了一遍。忙里忙外这一通已快到年关,按照传统,徐碧城又要给上海的朋友同事写贺卡。
一日,她正伏案写作时,阿香从门口的邮箱里包了一堆报纸信件过来,坐在一旁一一念给徐碧城听。
徐碧城埋着头听到阿香突然卡壳了,遂抬起头来,问:“怎么了?”
阿香把一封信扔在桌上,道:“烦都烦死了,逢年过节都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