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点艺术细胞。”
周幼海欲要反唇,又顿了顿,道:“我现在不是少爷了,你叫我幼海,老周,或者周经理。”
“那好。”徐碧城说:“那我叫你老周。”
“不不,你还是叫我幼海吧。”
徐碧城把咖啡杯搁下,对他面对面而坐,沉声道:“幼海,我来不是找你玩的。”
周幼海也把杯子放下,难得收了戏虐的神色,“我知道,我知道。”
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本子和几叠刊物,踌躇了一下,又把本子收起来,握拳咳嗽一声,正色道:“徐碧城同志。”
徐碧城不由地坐直了身子,听周幼海接着说道:“按照医生的指令,从今起我是你的培养联系人。现在情况复杂,笔记你就不要做了,以免横生枝节。每月我会跟你进行起码一次的学习教育,时间、地点我来定。你每月与我口头进行思想汇报,纸质的等环境宽松了再补上吧。”
“我明白。”徐碧城颔首,双手自然放在膝上,周幼海翻看面前一本刊物,与她认真讲解,时间不自不觉流走,转眼到了下午。
晚饭之前徐碧城回到唐公馆,手里拎着四五个袋子,阿香把手在围裙上擦擦连忙上来接,“太太怎么买了这些东西啊?”
徐碧城哗啦把东西放在沙发上,自己也瘫坐下去,用丝绢擦手看了一圈仍旧不见唐山海,便问阿香:“先生还没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