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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辆车被陈深搞得乌烟瘴气,去开后面那辆吉普了。”
李默群回头看了看,果不其然毕忠良穿着马褂长衫坐在两面畅风的吉普车上,烈日当头直拿手绢擦汗。
李默群笑了一声,道:“走吧。”
漕河泾在上海郊外,开车过去得一个小时,可一路人大大小小的闸口和关卡少说也有十来个,陈深开路几乎没开多远就要下车拿证件。
快到漕河泾监狱时路过一条小道,道边栽了不少杨树,前些日子天气不好风雨交加,不远处有一颗刚好被吹到在地,横在路上。陈深把车停下,翻了过去查看情况,招呼扁头等人过去帮忙把树挪开一些。
李默群本在闭目养神,见车半天没走开口问:“怎么回事?”
唐山海还没回答,只听一声巨响,苏三省手枪上膛扑出车外,定睛一看漕河泾监狱的方向黑烟滚滚,直冲上天。
“怎么回事?!”毕忠良带人冲在最前面,苏三省汇报:“好像是爆炸了。”
“陈深人呢?”
“带着扁头他们往监狱那边去了。”
毕忠良骂了一句,正欲追过去,唐山海在后面叫住他,“毕处,你去哪儿?李主任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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