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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海放眼望去,那两个女孩还真是就在亭子周围,一会儿钻进白沫般的花海里,隔了几分钟又出来。一圈又一圈。原来是在放哨。
宋勉递给唐山海一条烟,开口说的却不是公事。
他说:“我记得你是黄埔四期的?”
“是。”唐山海回答,“宋先生是一期的学员,我知道。”
宋勉摆摆手,“你我也是有缘分,别站着,坐吧。”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又说:“你叫我出来是要商量李默群的事吧?”
“宋先生,情况您是了解的。李默群发的通缉令,搞得满城风雨,飓风队和其他人只能躲在公共租界里面...”
“我知道。”宋勉低头吸了口烟,长吁出口,“所以我才介绍周佛海与你认识。”
“他的档案我在重庆看过一些,是军统的老人了,见风使舵惯了的人。”
宋勉说:“正是因为他是这样的投机者,所以才有被策反的可能。新政府中派系林立,周和李面上都是汪精卫的人。但李默群为人狠辣,只顾自己、不讲情面,新政府内部对他颇有微词。据我了解,周佛海对他也有些意见。”
“再者,武汉被攻陷之后,日军就没有再采取纵深政策。他们国家小资源少,看似突破了长江天险,实则现在后劲跟不上,只能与国军相持。周佛海是外交代表,其中道理他比你我更清楚。日军还能坚持多久,他心中有数,肯定有心给自己找个退路。”
唐山海思忖了一番,又问:“您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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