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画什么,给我看看。”说着就要往他房间走,周幼海快两步拦住徐碧城,一手撑墙一手挠头,“没画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好意思啊?”徐碧城偷笑,“那我不看了。那你跟我说说,画人画景啊?”
周幼海歪着头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画个像。”
“不要不要。”徐碧城摇头,“你才刚开始学,画的丑的很,我不要。”说完转头走了,周幼海在她后面埋怨,“你还没看呢,怎么知道我画的丑。”
徐碧城头也不回,“你不给我瞅,我只能当你画的十分难看。”
周幼海又把双手插进兜里,扬起脸道:“罢了罢了,你要激我,我才不上当。”
过了几天,唐山海好不容易得闲在家吃了晚饭。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饭后徐碧城叫阿香从冰箱里面拿出西瓜来,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又在院子里面点了蚊香,放了躺椅,一切准备妥当了,唐山海却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原是那日唐山海从周公馆回来,便通知陶大春打探到了周佛海的家事,得知他母亲、岳父、妹妹都在湖南老家,而且他母亲年事已高,如今病重在床,周佛海孝顺,想把家里人都接到上海来。
唐山海捷足先登,把这个消息通过白头翁报给了戴笠,戴笠哪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即下命令把他母亲和岳父,抓到贵州息烽软禁起来。
之后,徐碧城又悄悄在媒体圈放出风去:新政府要员至亲被重庆政府抓捕。如今战事胶着,新政府夹在重庆和日军之间,位置十分尴尬,记者得到这个消息,一窝蜂地去采访周佛海,周公馆周围都有蹲点的记者。唐山海要想要借这件事,逼周佛海能坐下来跟重庆谈条件,进一步策反他。而周佛海的反应也很微妙,他明知道这事情肯定是戴笠做的,但接受采访时却对记者说,他觉得这是地方政府某一派做的,应该不是重庆政府所为。
周佛海这人投机取巧惯了,国际形势说变就变,他又十分敏感,可见他对重庆政府还是很有好感的。而刚刚那个电话更是神奇,周佛海邀请唐山海去他办公室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