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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杨淑慧又说:“过两天就走了,我替请唐先生唐太太来家里做客,想着好好感谢一下你们,风言风语给你们添了麻烦。结果这孩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病。”
她用手肘拐了一下周佛海,说:“当爹的也不管管。”
周佛海和唐山海面对面而坐,苦笑说:“幼海才是家里的老大,我可不敢管。”
唐山海略想了想说,“少爷倒是让我想起我太太的那个小舅舅。”
周佛海不知道说的是谁,看向徐碧城,后者连忙放下茶杯,解释说:“是我外公的小儿子,我叫他舅舅,其实比我小好几岁,,也是顽皮的很。”
杨淑慧问:“家里人现在还在重庆?”
这似乎提到了徐碧城的伤心事,唐山海拍拍她的手,说:“外公去世后,夫人都还在重庆,被戴笠的人监视着,日子也不轻松。”
徐碧城叹口气,说:“山海的大哥好歹有官职,也不怵戴笠。可怜我夫人和立文,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没了靠山,如同被软禁。”
说到这里,周佛海若有所思,竟也重重得叹了一口气。
大家都看出来周佛海有烦心事,但唐山海和徐碧城却没有再问下去,一是出于礼貌,二是出于小心,以免接近的太过刻意。
可事情巧就巧在,周佛海的机要秘书这时到家里拜访,告诉他坏事了,周佛海瞬间冷汗涔涔,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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