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知道也好,傻人有傻福。”唐山海停了一会儿,又问:“怎么想着要背叛军统?”
车子已经到了极司菲尔路,苏三省放慢了速度,道:“我父母死后,姐姐打零工送我念完中学,好不容易参加了军统,却一直被曾树压制,功劳金钱人脉都是他的,我什么都没有。”
他反问唐山海:“如果我爹妈的死是是局势使然,怨不得人,那我明明有机会能改善我与姐姐的省会,我为何不干?”
唐山海点点头,“有些道理。”
苏三省扯了扯嘴角,下车为唐山海开门,说:“唐处含着金钥匙出生,没吃过苦没受过累,怕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想法。”
“我倒是能了解一二。”唐山海说:“我有个朋友,他从小就是孤儿,被收养时候又被仰慕虐待,差点死了。好在干活的主人家发善心,送他读书,教他做人,现在竟也成就了一番事业。”
苏三省苦笑,“唐处讲的都可以写成戏文了,实际上,哪能人人都有这么好的机遇。”
唐山海冲他一笑,弯身下车,心里却在摇头。
情报处的电讯组在三楼最边上,两间房打通,摆了三四台及其,平日里三层窗帘拉着,白天透不出半丝光亮,苏三省忙了一晚,肚子空空,柳美娜买了早餐给唐山海,顺带也给了苏三省一份。
朱徽茵死后,76号没了电讯组长事小,唐山海没了助理才是大。毕忠良抽调了柳美娜给唐山海当秘书,柳美娜求之不得。唐山海生的俊俏,是76号许多姑娘心头好,背地里给他起了一枝花的外号,陈深偶然得知,还极不满意,说这76号一枝花不该是自己才对嘛,闹了一出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