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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美娜怔住了,五味杂陈,她把手枪放进抽屉里,轻声说:”真的。“
十天之后唐山海出院,当天下午便接到戴笠发来的电报,电报上说要到上海来办公。他只能强打着精神,张罗戴笠来沪的事宜。
没过几天,戴笠的专机落在机场上,劲风吹起唐山海的衣角,几乎迷乱了他的眼睛,戴笠一身灰色中山装走下旋梯,一见到唐山海戴笠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大笑道:“季醴啊季醴,你可是立了大功,校长对你是赞不绝口啊。”
唐山海笑容极淡,道:“都是校长栽培。”
戴笠一愣,道:“不对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之前校长夸你一句,你能得瑟上天啊?”
唐山海道:“人总是会长大的嘛。”
戴笠拢着唐山海的肩头,拍拍他的后背,道:“你小子,我知道你的心事,来来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正说着,唐山海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他猛地回头,只见在舱口又出来一人站在旋梯上,冲他挥手。
黑色帽檐垂下的面网盖住她小半张脸,但唐山海仍旧能认出来。
这一年他身似孤舟,苟活于世,到此刻孤舟终于能靠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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