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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走。”徐碧城擦擦眼睛,跟着岗村浩一走出关押蓝胭脂的卧房,两人迎风走在甲板上,徐碧城突然问道:“蓝董事长没有事吧,他在商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被抓了好多商场都罢工了。”
岗村浩一哀叹一声,“就是说啊,他不招,我也没办法,又不敢动大刑。真是难办呢。”
徐碧城听出来蓝长明的情况还好,他可不能够死,说动一个企业家开放一条航线,专门运输药品支持抗日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李小男他们必定是花了大代价,费了很多心血的。在皖南,在湖湘,在苏北,在无数战场上还有浴血奋战的勇士,还有很多人在等着这批药物。
而自己人在敌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无法拿刀提枪保家卫国,能做的也就是与敌人在暗中周旋,挤开一条条缝隙,挣得一点点希望,纾国难于一二,如此而已。
岗村浩一见徐碧城出神了,望着她问道:“唐太太,你看宋勉先生和蓝胭脂小姐他们是相爱的吗?”
徐碧城没想到岗村浩一突然问起这个,她说:“自然是相爱,他们已经订过婚了。”
岗村浩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我看那是蓝小姐一厢情愿,宋先生根本看不出来他担心啊。”
徐碧城知道二人感情纠纠缠缠多年,始终没有结果,这些不能跟岗村浩一说,他明显是在套话。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向沟渠。”徐碧城说:“岗村,你知道宋先生原先订过婚的吧。”
岗村浩一恍然大悟,品味了一阵,拍手道:“曾今沧海难为水了。我只知道这句诗。”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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