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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宪兵司令部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限制了宋勉的自由,连家都不让回,他只能呆在办公室里面。想到地下室中,蓝胭脂正在日本人手里挣扎,宋勉便一阵心焦。
做了这么多年的卧底,大风大浪都过来了,难道真就要被误打误撞在这阴沟里面翻船吗?
他却不知道动刑的事是蓝胭脂主动要求的,本来的目标是她的父亲,她父亲已经六十了,那还禁得住严刑拷打。
可蓝胭脂也只是个姑娘家,还不能死撑,若是死撑了,就会被看出受过训练。
身体一旦放松就更加容易受伤,不过半天蓝胭脂已经皮肉绽开,气息奄奄。
问话的日本人也疲了,到了后半夜终于舍得把蓝胭脂扔进牢里面,和蓝长明关在一起。
蓝长明长得瘦削,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出身富贵家底殷实,是黄金白银供起来老爷,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而蓝家子嗣凋零,三十岁多岁的时候他才得了一女,便是蓝胭脂,自小就是捧在手心里面的,她又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蓝长明颤抖着把蓝胭脂扶在草垫子上坐好,老泪纵横,“你母亲要怪我了,又要给我托梦了。”
蓝胭脂咬着牙齿,忍住疼痛是,低声说:“我的好爸爸,你怎么还真在为地下党做事啊?”
蓝长明哆哆嗦嗦把眼镜取下来,说:“中储券发行的时候,我为了自保,头一个出来响应汪精卫,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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