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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个胡同口,有片凃广告的墙你还记得吗?”
徐碧城点头:“我知道。”
“你明天八点去看看,如果贴了一张霞飞路客房招租的启示,那就是大春他们安全了。”
徐碧城点头记下了,又问:“那你呢?你有没有事?”
唐山海伸出左手,道:“灯掉下来的时候,我站的太近,划到了。”
果然,他手背上几道伤口,红红的,倒也不深。徐碧城二话不说从厨房搬来医药箱,抓着唐山海的手给他上药。
唐山海坐在卧房的床上,徐碧城就跪坐在地毯上,给他一点点的清洗伤口,他低下头便能看到徐碧城额上细细绒发,光洁的额头,微红的耳朵。
刚刚杀人的时候他不怕,这时候反而后怕,怕那时徐碧城被人拉倒了怎么办,被人撞伤了怎么办。
也在想,倘若自己有天失手了,剩下徐碧城一个人怎么办。
这时徐碧城说:“还好,伤口不深。”说罢贴好最后一条胶布,捧着他的手吹了口气,唐山海的心如春江水般荡起了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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