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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探她的额头,疑惑道:“没有啊,不烫。”
他扶着徐碧城问:“今天不是去医院看了吗?医生怎么说。”徐碧城这才想起来医生给她的报告单,她指了指小茶几,还未讲话,嘴里突然一阵涌动,恶心的厉害,推开唐山海扑倒厕所里,唐山海忙过去打开她的手袋,拿出报告单。
徐碧城在厕所里面呕了半天,可她没什么胃口,只早上喝了一碗粥,吃了半个鸡蛋,现下什么都呕不出来。她漱了漱口,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了,原来没这么娇气的。”
正嘀咕着唐山海猛地在外面大笑,把她吓了一跳,“你又怎么了?”徐碧城要走出去,唐山海冲到门口把她托着抱起来,搂着她的背,对着嘴唇亲了又亲。
徐碧城糊糊涂涂与他回应,足足到憋气坏了,又想要干呕,唐山海才松开来,却仍抱着她:“是我不好,我不该折腾你。”
徐碧城还是不解,“怎么这样说?”
唐山海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你个呆子,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暴雨
刘二宝接了命令,9月7日上午六点半在码头截人。
他的人一直盯着海格路的那个私人诊所,五点来钟的时候天蒙蒙亮,还下着小雨,一对青年夫妻先出门,便是唐山海和徐碧城。
二人在门口望了一阵,等叫的车到了,诊所的门又再次打开,又有两个人影快速窜了进去,一车子挤满了往码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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