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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海捞起电话来正要拨出去,徐碧城飞快压住他的手,说:“你做什么,现在别打,我们出去用公用电话打。”
唐山海一拍额头,说:“是我昏了头,我们先吃饭,待会再出去。”
徐碧城把电话号码背下来,纸条烧掉,她低声问:“这人究竟是谁?为何用这样的诗?”
唐山海说:“你确实不认识,他是我在黄埔的大哥,之前被重庆政府逮捕过,他住的那间牢房就是恽代英住过的,他这首著名的狱中诗就是那儿写的。我师兄感慨万千,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便也写了一首狱中诗。哪知后来他被解救出来...总之,有趣的很,等见面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晚饭过后,唐山海和徐碧城借着去舞厅玩的由头出了门,用公用电话打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可电话那头的人并不讲话,而是敲击听筒,打一连串电码。
唐山海立马破译出来是一个地址,就在海格路。他与徐碧城又急忙奔向海格路。
两人叫了一辆车在路口停下,红十字医院就这里,徐碧城跟唐山海说:“这简单了,若是被人瞧见,你就说是陪我来看病的。”说罢两人手挽手进了医院大门,这会儿门诊早就关了,只剩下急诊。
小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带口罩的医生,徐碧城探头进去问:“请问,仲康先生住在哪里?
那人抬起头来,徐碧城当下就认出来是李小男。
李小男上前去冲徐碧城和唐山海笑了笑,说:“来的挺快,跟我走吧。”
两人跟着李小男出了急诊室,没有去住院部,而是往大门外走,出了医院大门穿过一条小路,后面有个私人门诊。李小男左右看了看,拿出钥匙打开店门,往里面一指: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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