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项工作,仅仅只是因为他荒于嬉、只懂风花雪月吗?还是上次朱徽茵的事情分析出有内奸,所以必须谨慎小心呢?
几天过后,唐山海拿着那份信到了市政厅,周佛海看完信,给唐山海和自己斟了一杯茶,捏着茶杯沉默许久。唐山海试探着问:“是不是老人家身体又不好了”
周佛海放下杯子,笑了笑,道:“我岳父说,我若继续坚持做这勾当,他与我母亲迟早要被阎王拉去地府还债。”
“还债”唐山海不由地疑惑,“还什么债?”
“还四万万中国人的债。”周佛海重重叹了口气,“时势使然,有时我也是身不由己。”
唐山海点头,表示十分能理解,自己当时也是局势所迫,才到了上海。
周佛海说:“季醴老弟,你不一样,你还年轻,等和缓些还能在母亲面前尽孝,我母亲怕是时日不多了。”
唐山海拍拍大腿,埋怨道:“是我无用,跟原先几个兄弟拍了电报,都说没办法。”
周佛海摇头,“你莫这么说,李默群现在查得紧,你能这个时候联系那边,我已经很感激了。”他顿了顿又说:“你与家里面还有联系吗?”
唐山海料到他会这么问,也没想过多隐瞒,实话实说:“联系也是有的,我大哥不久前当父亲了,我给他寄了封贺信,还有礼物,是通过我舅舅的。”
唐山海把李默群搬了出来,一来这件事他本就知道的,二来周佛海也不可能去找李默群求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