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杨淑慧怔了怔,下意识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声音却压得比徐碧城还低,“幼海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徐碧城说:“我之前也以为是浑话,可今日我从静安寺出来,正巧撞见他乔装打扮往城外走,看着连证件都准备好了。我便多了个心眼儿,一路跟上去...”
杨淑慧站起来,双目瞪圆,徐碧城接着说:“我在昆山截住他,正好遇到山海他们拿人,可算是我离得近些,他说要帮那女□□逃跑,还主动被劫持,这话被毕忠良的人听到可怎么好!”
听到这句,杨淑慧头嗡地一声,险些站不稳,徐碧城上前扶住,问:“幼海之前是不是也偷偷逃走过。”
“何止一次...”杨淑慧摆手,“已经被我们抓了两次了,这次竟然还偷了证件...”杨淑慧忽然想到什么反手抓住徐碧城,问:“你没跟其他人说吧。”
徐碧城示弱到底,柔声道:“没有,我也吓个半死,跟幼海匆匆串了口供。”
“那就好,那就好...”杨淑慧念叨着,转而笑了,“妹妹,你这次帮了我的大忙,有我在毕忠良不敢说什么,只是幼海年纪轻,他那些糊涂话,你不能当真的。”
徐碧城恍然,顺着杨淑慧说:“我想也是,幼海是不是在学校里面被人欺负受了委屈才说胡说的。”
“多半是的。”杨淑慧喃喃自语,“我得跟佛海商量一下,早日把他送回日本去吧。”
这时,唐山海带了周幼海过来,他换了件干净衣服,头发也勉强梳整齐了,精神却还是很恍惚,如同受了极大的惊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