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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陈深,唐山海嘴角当下就拉下来,不由分说打断了徐碧城的唠叨。吩咐人把要给李默群和孟珂的先搬到车上去,他自己先去楼上收拾一下,剩下徐碧城一人还摸不着头脑,究竟又是哪里得罪他了。
唐山海简单收拾了个箱子,下楼时东西收拾干净了,人也走了,徐碧城站在门廊下等他,说:“我上午给蓝胭脂打电话了,那个下人叫阿香,是苏州人,原来也是在大户人家做工的,那户人家迁去南京了,但家里还需要她赚钱养活,便想在上海再寻一份差事。现在回家过年了,过了初六就回上海。”
唐山海围上围巾,摆手道:“不用跟我说了,初六她人回来了,你见见,觉得好就留下来吧。”
徐碧城抱着大衣,说:“你不看看?!省的我买一箱格瓦斯你都生气!”
唐山海这才发觉徐碧城面色不对,他站在台阶上赔笑,“对不住了,我真是想到得收拾一下,毕竟在舅舅家住到初三。”
软磨硬泡徐碧城才走下台阶,钻进车子里,关上车门后她问:“毕忠良伤的怎么样?”
唐山海说:“砸坏了一只手臂,磕破了脑袋,现在打着石膏,这年是要在医院过了。”
徐碧城冷笑,“医院过算什么,他原本是要在太平间过的。”
唐山海把车子发动,驶出公馆,淡淡道:“不着急,总有一日送他进去。”
或许是新年要到了,或许是任务告了一个段落,徐碧城也不再提起那些让神经紧绷的事情,岔开了话题,她摇下窗户望着天空,不过下午两点,整个上海被黑云压城,冷风嗖嗖地往车里面灌。
徐碧城打了个哆嗦,连忙把窗户摇起来,静了一会儿突然很兴奋地说:“这是要下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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