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在她现在已经习惯了,相对于之后的卧底生活,这样的强度徐碧城根本不在话下。
她从容地微笑着转身,拉过丽萨的手,“我会想你的,丽萨,我给你寄明信片。”
“好啊,我再多发明几种松饼的烤法,你回来吃啊。”丽萨的鼻子通红,脸上的纹路皱成了一坨,双手绞着围裙,眼中带着不舍。
“好,我会续租。”徐碧城伸开双臂拥抱了这个善良的犹太女人。
就在几个月前,她的丈夫和三个儿子在波兰丢了性命,那时纳粹正在攻打华沙。唯一一个孩子逃了回来,但还是瘸了腿。
为了自由,为了和平。
徐碧城告诉自己,总要有人在黑暗中前行。
第二天清晨,太阳在雾都的一角挣扎不出来,天还未亮,唐山海叫了车接上徐碧城一起往机场去。
丽萨带着她那个跛脚的孩子站在公寓楼外面,久久看着徐碧城的车轮滚滚,就好像知道徐碧城不会再回来一样。
“怎么了?”唐山海看出徐碧城情绪不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