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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于曼丽的行踪,她的事情都不是机密啊。”钱秘书这样嘟囔被陈深听到了,他说:“钱秘书,你这样讲可就危险了,在毕处面前可不能这么说啊。”
钱秘书额头上的汗又密了一层,他双腿发抖,与陈深商量道:“队长,我最近发烧,身子不好,先回去等行不行?”
陈深望向唐山海,唐山海道:“行了,回去吧,也不差这一会儿。”
钱秘书就差千恩万谢,跑着回了办公楼。
当天晚上,毕忠良跟唐山海商量,要求所有机要人员晚上全部加班。唐山海不解,说就快过年了,还不准大家回家准备啊。
毕忠良关上办公室的门才跟唐山海解释说:“唐处你不知道,去年新年财政部次长汪芙蕖,在饭店包厢被人一枪毙命。我们都得机警些,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
唐山海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了徐碧城,他道:“我知道了,毕处长,”他打断毕忠良的话,“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跟碧城说下,今晚就不回去了。”
毕忠良一走,唐山海马上给徐碧城打了个电话,却没想到家里没有人接电话。他又打到中华日报社,对方才跟他讲,徐碧城跟蓝胭脂出去了。唐山海忙追问去了哪里,那人也搞不清楚,说是跟胡博主编出去的,好像是个饭局来着。
唐山海托那人帮忙打听一下,一方面知道徐碧城肯定是走的匆忙,等到了有电话机的地方她一定会跟自己报备的。
他仰头紧闭着眼睛,这时房门咚咚直响,推开门只见陈深拥着一个女人站在唐山海办公室门口,挑眉笑道:“唐处,毕处怕你无聊,在二楼会议室摆了一桌麻将,差我叫你来打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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