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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好哦?”徐碧城搂着唐山海的腰,任性撒娇,像个要糖的孩子。
唐山海捧着她的脸,说:“给你,我所有的爱。”
他这句话把整个婚礼推向了高/潮,唐夫人和沈凤珍的手握在了一起,两个女人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李儒德站在唐云天身旁,也在偷偷擦眼角。徐碧城看到了,冲外公微微一笑,李儒德别过脸去,搂住了李立文的小脑袋。
宴会上,肖茗带着朋友开了十几瓶红酒,拦着唐山海势要把他灌倒,唐云天一开始还劝着,后来也被灌得伶仃大醉。徐徐碧城送走了李儒德和沈凤珍,陪着唐夫人和向婉莹先回唐公馆了。
到了半夜,唐云天和唐山海才由勤务兵扶着回家,向婉莹和徐碧城下楼接人,唐云天海嚷嚷着谁不服,上来再喝。
向婉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小声些,母亲睡了。”
唐云天都糊涂了,哪还听的懂向婉莹的话,他拉住唐山海的手,两兄弟就在地上坐着,互诉肝肠,说要好好过日子,说父亲在前方打仗不容易,他们最大的孝顺就是照顾好母亲,照顾这个家。
向婉莹穿着单薄的睡衣冻得不行,指着下人说:“你们是死人吗?还不给我扶进去!”
向婉莹嗓门比唐云天还要大,徐碧城都吓了一跳,向婉莹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碧城,让你见笑了。”
徐碧城摇头,“今天高兴嘛。”
“高兴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啊,我是谁你大哥,他脚有伤,不能喝太多酒的。”向婉莹一面咒骂唐云天瘸一辈子,一面扶着他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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