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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办,少爷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从来不让人近身,也从来是不肯听人劝的。”
……
空旷大厅里,医生和管家在楼下互相抱怨的无计可施。
站在二楼的江江咬了咬唇,回房间拿了别针去了走廊另一边。
咔哒,门响。
“谁?”
“我?”
“滚出去!”
“对不起!”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你给我次补偿的机会。”
自觉过份的江江,走到沙发旁。走到只穿了衬衫,内裤,正和袜子作斗争的夜霖身边,语声低低道着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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