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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天早上操场上跑步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孔嫣不干了。
原本她是最懒的,早上特别爱睡懒觉。
燕月金早上起得早,手重,总是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被孔嫣脸色很差地怼过几次后,现在燕月金动作轻了许多,她睡得更香了。
可现在寝室里三个人都去跑步,就留下她一个,她就不乐意了,一个人嘟着嘴鼓着脸垂着头坐在床上,整个人都飚着一股黑压压的低气压。
等李拾光她们跑步回来,看到的就是她抬头看她们时眼泪汪汪的模样,一脸控诉。
三人吓了一跳:“你干嘛?”
“大清早的不去洗脸刷牙,披头散发坐床上扮鬼吓人啊。”李拾光拍拍胸口,本能的离她远点。
“吓得就是你!”孔嫣哭唧唧道:“你们去跑步都不叫我。”她脸色倏地一阴,越发哭的可怜:“你们是不是要隔离我。”
“你又不是病毒,隔离什么隔离?”李拾光没好气地拿着脸盆,准备倒水擦个澡,寝室没有洗手间就这点不便:“你早上睡跟个死猪似的,谁敢叫你?你那起床气大的,没看到燕子只是发出点声响,差点没给你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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