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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太多,打着嗝离开了餐厅。
外面正在飘小雪,和柳絮一样扬扬散散的飘落下来。人们步履匆匆的走在路上,像一条条鬼魂。
我立在街边有些出神,冻的发僵时,掉头进小区,回了别墅。
原来对任何人都紧闭的书房现在只对我一个人开放,我套着指膜随意进出,把这里变成了我的卧房。
周朗走前对书房进行了清洗,一切纸质文件全都被放进碎纸机里搅碎再烧毁,原来放在办公桌上的两台电脑也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现在,这里可以说是空的,再没有任何价值。
可能我发给沈大小姐他们的视频证实了这一点,这檋别墅没有人来搜查过,奇怪的是也没有人过来查封。
大概,是因为秦市长的事最终还没有定性又或是因为别墅没有落到他们父子名下。
不管怎么说,被遗忘的这里给我这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提供了短暂的安身之所。
我脱下羽绒服窝进铺在地上的棉被里,拿出手机继续给马冬发信息,“马医生,打听到了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周朗的消息,你打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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