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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偏开头,不看怒气正盛的周朗。
近一段时间来我每天做什么都是固定的,早起后出去上孕操课,回来后吃饭午睡,下午再出去溜达会儿,到了晚上睡觉前步数在一万五千步左右。上下也会浮动,比如上周的今天去秦家时频数飙到了二万以上,可周朗在做孕记时问都没问。
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在中午回来,还质问我去了哪里。
“躲什么躲。”周朗拽过我肩膀,让我正对他,“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我问你你去哪里了!离我十几里地,你是去给刘安上坟了吗?看我,看我!”
“周朗你有病吧!”我抬头直视周朗,“你好端端的提他干吗!”
给刘安上坟?也亏他说得出来!
“好端端?”周朗擒起我手腕,“会说谎了是不是?没去上课说去上课了……”
“我没说我去上课了!”
“小朗,我,我……”王姐冲过来解释。
“闭嘴!滚回房去!”周朗打断王姐,看着我道,“我就听她说。赵乔,你亲口和我说,你去哪了,干什么了!要是和我知道的差半个字,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出这间别墅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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