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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在客厅坐了一夜,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在床上坐了半宿,想周朗的脾气从哪儿来我到底怎么惹到这个神经病了。大度不行,懂事不行,撒娇不行,耍赖也不行,我所会的哄人的招数轮番在他身上用了一遍全都没用,难道要我像夜场的女人那样扭着腰身往他身上爬?
如果能管用,oK。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我要是真那样做了,周朗会毫不留情的掐死我,连个全尸都不会给我留!
思来想去没头绪,我爬起来给马冬发了信息和他求助。
他是心理医生,他在这方面更专业。
马冬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给我回消息,此时在客厅里坐了超过十二小时的周朗已经去了书房。
电话里听我描述完,马冬沉吟一会儿,道,“小乔,如果他的脾气秉性能按照正常人思维逻辑去理解解释,那他就没病了。”
“可你是心理医生。”
“对啊,我只是心理医生,我不是上帝。”
我气馁长叹。
如果马冬对他都没办法,那我更没办法了。就是不知周朗口中所说的我好日子结束了,会让我受什么样的屈辱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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