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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死!”我痛的眼前发黑,握拳用力砸向肚子,“我给他陪葬……”
周朗一把握住我手,抓起我头发强迫我抬头看他,“你做梦!”
松开我,他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二十分钟后,我昏迷在去医院的路上。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病房,双手叠在小腹上,手下的触感告诉我孩子保住了,我暗无天日的日子还要继续。
床边,医生道,“孕妇情绪波动很大,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
“孩子怎么样。”周朗问。
“孩子没事,很健康。”医生声音有些犹豫,“只是,孕妇现在并不是最佳受孕期。她小腹上有伤,只怕孕后期会非常危险。而且她……”
“那你就早做准备,让她们母女平安!”
“……我懂了周先生。”
医生出去,随带把门关上了。我深吸一口气,氧气瓶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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