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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路上开的飞快,王姐电话也过来的飞快。我回头时,正好车转弯,把拿着手机焦急叫车的王姐甩到车后。
医院门口车哪是那么容易叫的,我们这辆还是排了近十分钟队才等上的。
司机听我电话一直响,回头问我怎么了。我拿起电话按了静音,回道,“呀,正好没电。没事,你送我到小区,我回家再看吧。”
六七分钟的车程我虽忐忑万分,去意却异常的坚决!
下了车给了车费,我直奔小区门口修鞋开锁摊。
早在马冬车上时我就想好了,我没高大丽租的那个房子的钥匙,直接带了开锁的去。
这些开私锁的没有什么道德观,也不看什么身份证户口本,只要说钥匙掉了都给开。
这一路除了王姐不停给我打电话外事情进行的出奇的顺利,开锁的大哥和我上楼,把猫眼往下一摘,拿着开门的器械伸进去一压里面门把手,门‘啪’的一声就开了。
收拾好东西,开锁大哥接过钱对我笑道,“你这孕妇家家的,出门咋能不带钥匙呢,也没个人跟着你。”
“平常人家,哪来那么矫情。”和他摆摆手,我进到屋里把门带上。
听着外面下楼的声音,我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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