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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慰我妈道,“不是说了有病吗,一年也见不着几次,作去吧。”
“什么时候是头儿。”我妈嘱咐我,“你离她远点!”
我连声说好,可在挂了电话后却回了病房。
如果是以前,刘安找个理由让我退出战场我肯定十万个同意,而且不到他妈走绝对不回去。因为我烦他妈,烦这些乱七八槽不得安宁的事。
可如今……可能是因为我们婚姻要到尽头,我心态发生了质一样的变化。眼前的事看不仅不烦心,反而有一种看热闹的想法。
病房里刘安他妈不哭了,身边多了刘大妹。
刘大妹就是刘安他妈的代言人,发言人,质疑人,狗头军师,炮手!
此时,刘大妹集发言人,代言人,嘴炮手于一身,坐在床尾吐沫星子横飞,对刘安说这么多年来刘安他妈带大刘安有多不容易,供他念大学又借了多少外债……
“小时候儿,家里有一个鸡蛋妈得让你吃,我连个鸡蛋壳都捞不着啊!后来你去上学,我就在家里打猪草。你说你咋那么昧良心呢,上大学后一次家不回不说,还娶了这么个败家娘们儿……”
我正好推门进屋,刘安喝了她一声,“大妹你好好说话,不能就滚出去!”
刘安很看他妈脸色,对刘大妹一直是冷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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