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马冬捡起笔,对我笑道,“小乔,不好意思,我没拿稳,没惊到你吧。”
“没有没有。”我摇头,稳稳心跳重新躺下,“我们谈到哪里了?”
阳光太好,我有点迷糊,突然间清醒对之前的事有点断片。
“说到你和你老公来看心理医生……”
“哦……”我揉揉额头,说下去,“他说这个心理医生是转了很多关系才找到的,很有名,叫马冬。我听后,笑着问他有没有一个叫马冬梅的女儿……”
马冬笑出声来,对我道,“没有,小乔,我没有叫马冬梅的女儿。”
又聊几句,谈话结束,马冬说我有轻微的心理郁结。
“这算不上病,”马冬道,“一般人遇到你这种境况,要比你还郁闷。注意休息,多出去走走调节下心情,这点郁结情绪很快就会疏解,疏散。”
马冬起身拉开治疗室的门,示意我和他出去,“咱们外面继续聊,你老同学担心坏了。”
“......”
周朗就依在门外,本来忧心匆匆的看着我,马冬一说,他马上轻咳一声把视线转到了别处,耳根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