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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手烫伤后,刘安再没给我吃过药,同时,牛奶是正常的。
如我所想,只要我神经不正常到一定程度上,他就不会再对我动手。
接下来的几天出奇的安静,他如爱我时一样爱我,我如不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了时一样爱他。
这诡异而又充满算计的日子,竟然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平和点。
周五刘安带我去我爸妈家,从我爸妈嘴里,我得知赵枫定婚了。
女方是个幼师,长的很乖巧。
我妈和我说这话时,我们俩正在厨房里洗水果。看到刘安向这边走过来,我妈赶紧岔开话题,说我堂哥赵雷当了爸爸有多高兴……
刘安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我妈误踩雷区,赶紧刹车,向外面喊了句,“老赵,你不是上两天捣鼓到几枚大钱儿吗?快给你女婿显摆显摆,除了他没人捧你这个臭脚!”
收集古钱币是我爸的一项业余爱好,还有一项是集邮。
他有两本很大的集邮册,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邮票。
可惜,他收集的这些东西没一样值钱的,不然我们家早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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