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凉依第二次醒来是被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吵醒,幽幽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一张迟暮的脸。
寡白寡白的皮肤上涂了不止一层脂粉,虽然质量不错,没有刺鼻的味道,但是一层层涂下来还是令人惊悚,像是稍微晃动就会掉下来一样,夸张的妆容反而更显垂老。
在老鸨刘妈妈后面站着两个穿着粉红色抹胸襦裙的普通女孩,大概便是她的丫鬟云丹和风清了,干干净净的样子。
本来花魁应该是只配一个丫鬟都是极限,但是因为她是刘妈妈单独捡回来的,反而是配了两个丫鬟,很惹人眼红。
三个人均是一脸担忧,五分是怕折了摇钱树,五分真正担心她的身体——毕竟青楼楚馆,社会底层,利益至上。
“妈妈,我怎么了?”这句妈妈可不是母亲的意思,不过是这楚香楼里有点身份的姑娘对老鸨的尊称罢了。
“大夫说,你是被气的晕过去了!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梅儿?”谈到百般受追捧的高冷范花魁之首梅儿,刘妈妈却是满脸的不屑。
这其中的原因大约有两点:一来梅儿身为刘妈妈手下的人,翅膀硬了就想着带着东西飞,白眼狼的行为刘妈妈很是看不上;二来这梅儿虽惹王孙贵族喜爱,但是却又没人敢不给刘妈妈背后那人的面子,不足为虑。
沈凉依暗暗猜测着,一个青楼能“开分店”,这不是背后有人,谁给她刘妈妈这么大的胆子呢?
青楼这种地方,可是赚钱、收集消息、中转事物的重要地方。
“哼,妈妈,不是她,是菊儿,她竟然说我是给梅儿当陪衬的!妈妈,我可把你养大的哎,她这话什么意思啊!”沈凉依冷哼连连,颇有几分得理不饶人的味道。
这,就是火爆性格的一级——得寸进尺,不可理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