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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玄慈这番作态,夏秋也不生气。
只是——
她光明正大打了个响指。
玄慈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被突然变重的水桶坠得胳膊脱臼?
“哼。”夏秋纸扇一甩,摇着,大摇大摆就走在玄慈前面。
这一次,她在前,玄慈艰难的提着水桶,踉跄在后。
明知这是夏秋搞鬼,可玄慈一路强撑着,就是一声不吭。
到了山庙,那汗已经把他的僧衣里里外外湿了好几遍。
寺里的大缸得要七八桶水才能倒满,可就这一桶水耽误的天色已经不早,玄慈也就做好了晚课后再出寺打提水的打算。
可当他把木桶里的水向缸里倒时,但那木桶,明明很浅,可这桶里的水就跟怎么都倒不完似的,一直把整个大缸倒满,水桶才见了底。
这当然又是夏溪止的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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