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是这么回答的，还有一些记得他的。

        “顾梓？就是那个公司违法经营破产，被关进监狱里的顾梓？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出来，出来后怎么可能联系我？”

        “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样，从牢里出来了？你真的欠了一屁股债，一分钱都没有了吗？”

        顾梓灰头土脸的应，“嗯，能不能让我……”

        可那求助的话还堵在嗓子眼，对方就已经挂断了，接连几个电话也都是同样的情况。

        顾梓心里瓦凉一片，当初只要自己一句话，这些人一个个屁颠地跑得比谁都快，就算是他让人给舔皮鞋，都会有人照做！

        而今，他是落魄了，这些说是为他赴汤蹈火的人，竟然连一个靠得住的都没有。

        心里知道如果打给夏瑜，她或许会资助他一笔钱。

        但就算再狼狈卑微，哪怕是到了最后一步，顾梓不管找谁求助，也都永远不会去找夏瑜。

        站在电话亭里，顾梓又捏着另一个号码很久，终于犹豫了再三，还是拨了出去。

        “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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