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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的烈火军以一当百,先打的泗水军毫无还手之力。
而君王昏庸,这一路杀向京城,沿路城池纷纷放行,两月之际,牧野陈兵京城十里之外,合围了京城。
到了这一步,皇位已经唾手可及。
越国羸弱,若不是牧野骁勇善战,怕是十八州的城池早被西北的犬戎分割大半,所以烈火军一出手便所向披靡。
昏黄的月色,京城的东门缓缓开了条缝隙,里面走出一个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人。
他一路走来军营,通报了牧野,最后进了牧野的大帐。
“将军,你害的我好苦……”摘下兜帽,来人眸光一颤,眼泪就如珠玉般滚落下脸庞。
清月般的容颜有些憔悴,但哭起来却极美。
冷颜对铜镜练过千百遍自己的哭相,知道这样的哭法最能引起男人怜爱,可当她抬眸看向大帐正中那坐了的人时,整个人却又愣住。
身穿着男人朱色衣袍,为首那人随意的坐在案牍后,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她水眸调侃,青丝顺滑的散了,面上似笑非笑的看她,哪里是什么牧野,分明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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