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越快越好。”

        她现在的身份是府里的丫鬟，而且是溶月院的丫鬟，费工夫跑出院子已经不易，眼下更不敢再随意逗留。

        所以交代完事务，她也得赶紧离开了。

        “阁主交代你的另一个任务，”结果刚走了没几步，施宁突然从背后叫住她，“你没忘吧？”

        “那宋折韫，你还杀不杀？”

        卫姝背影一滞，偏过半张脸，只瞥了淡淡一眼。

        她的耳边突然回响起方才宋折韫的话，‘自小就不喜欢，很惹人厌。没必要为她犯险。’以及亲昵的“扶堂哥哥”。

        如两道魔音绕耳，使卫姝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但见她嘴角上咧，露出尖尖的虎牙，无半分笑意，“当然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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