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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折韫:“......”
她就知道。
自己这二哥,哪都好,就是贪美色,且心花得很,鲜少有他宠恋长时间的姑娘。
隔着面纱,宋折韫都能感受到他脸上的猥琐笑容。
“现在是娇芜姑娘,绾清园的头牌,那叫个美若天仙超凡脱俗,我简直...只要一看见她,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腿软得道都走不动了,就跟今晨……”
就跟今晨所见的那位差不多。
但他并没有说完,毕竟那不是他该肖想的,好在宋折韫也没认真听。
因为这种话宋折韫听得耳朵都快生茧子了,这些年来,每当宋栈遇着一位相貌出众的姑娘,他都要将这话原封不动、颠三倒四地重复一遍。
那位白衣男子倒也没管他们,独自灌溉花草,眼下已经提着水桶去远处打水了。
看着男子走远,宋折韫决心问他点正经事,戳了戳他的胳膊,“问你个正事。”
宋栈似乎还沉浸在对娇芜姑娘的回忆,在宋折韫又拍了下他的肩膀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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