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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擦净手中的菜刀,包裹好,抬手锁进了一扇橱柜里,最后才离开。
宋折韫坐在小凳上鼓捣着锅底的火,待那丫鬟关门走远,才开口:“这也太夸张了吧,菜刀都要锁起来?”
“溶月院里一向如此,谷主吩咐过,不得存在任何有危险因素的东西。”
宋折韫忆起今晨进溶月院时被搜身的情景,连她头上那根有点儿锋利的发簪都被暂存在门口。看来这赵建仁还真是怕死到了极致,
“说到刀,我还有点奇怪,”宋折韫突然若有所思地皱皱眉,“我屋中水果盘里明明有一把水果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找不到了。”
宋折韫脑子里突然想到方才抵在自己脖颈的锋刃,加上昨晚那丫鬟已经确定肯定是卫姝,登时恍然大悟,“该不会是……”
卫姝兴致缺缺,眼皮微垂,“是。”
“但它已经被我送走了。”
卫姝虽应答她,却没空抬起头,一双手在那盆面上试来试去,不知从何下手。
这双手光洁白皙,指节修长分明,别说是用来揉面,平日里是一点烟火气都不沾的。
多用来握刀,抹颈,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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