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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墙上飞的时候,卫姝没有像以前那样揽着宋折韫的腰,只是用一只手扣着她的胳膊,没有旁的过多接触。
毕竟宋折韫在厨房里也说的很清楚了。
她对女子并无兴趣,对她卫姝更无半分可能。
其实宋折韫也感受到了这分有意的疏离。
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堵。以至于回去后躺在床上大半宿都没睡着。
深夜月亮很亮,清凉的月光透过窗户爬入屋内,洒进了一片朦胧微黄。
就着月光,宋折韫偏头看了眼桌上的花瓶。
里面是她今日差丫鬟摘的花。
正是那寓意为“诱惑,相守”的美人樱。
花被采来半日,到了夜里已经有枯萎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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