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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寂静无声,似乎所有人都沉睡了,惟有细细的夜风在吹拂。
宋折韫衣裙单薄,只站了不久,就有点发冷。
她蹲下身将地上的丫鬟摇醒,然后便裹紧衣服,从廊道回到寝房。
门还没合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往脖间一抓。
空无一物。
原本那根红色丝线编制的项链已然没了踪迹,只余光洁白皙的脖颈。
这是阿娘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虽然只是一根普通的绳带,她却一直贴身戴到至今,无论什么情况都不曾摘下。
明明方才还在的。
宋折韫突然想到了那双冰凉的手,从她的肩头,滑落到锁骨,轻柔勾勒。
原来是为了项链吗?
弄了半天,竟是来偷东西的,还如此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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