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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一过,天气渐渐回暖。
田间泛青,柳条发芽,院内一角的老桃树又开始吐芳,含羞带涩的花骨朵悄然绽放。树下站着一人,青衣飘飘,颀长清隽,手握长笛,静候佳人。
晚饭过后,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墙/头翻了过来,还未落地,声音已先至:“大人,你肩上的伤好点没?还需要换药吗?”
陆言拙看了苏木一眼,轻轻摇头。
他的伤基本上已经好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苏木心存愧疚,时不时要问上两句,好像他的肩头多了道疤,就娶不到老婆似的。
抬头,遥望夜空,月朗星稀,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陆言拙横起长笛,清奏一曲。笛音袅袅晚风柔,恰似这春日的诗情画意,令人心旷神怡。
一曲终罢,他举手示意苏木重复一遍。这首曲子苏木已经学了两个月了,从一开始的鸡飞狗跳催人尿下到逐渐生硬走音跑调,最近大有长进,勉强能听出旋律了。
为此,陆大人时常感到后悔,自己到底是有多想不开,居然想要教一根不会开花的木头吹笛。
“咦,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家在放烟花?”
苏木吹到一半,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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