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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恰逢陆言拙休沐。
吃完晚饭,苏木来到后院,在小爱的掩护下,熟练而潇洒地□□而过。大大方方地过去,向某人认真学习吹笛技巧。
在催人尿下的破音兼噪音中,陆大人淡然冷静,亦或者说是麻木不仁地指导着。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才拯救了他那可怜欲裂的耳膜。
“陆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救命啊!”
苏木一听,扔下手中铜笛,杏眼圆瞪,看着来者,乌鸦嘴道:“你家不会又死人了吧?”
刘景州汗然,结结巴巴道:“那……那倒是没有。不过,情况也很严重就是了。”
他二妹妹刘蕴蕴跟往常一样,临睡前让小丫鬟服侍梳洗。
脸洗到一半,铜盆中突然发出一阵丝丝的声响,随后不明液体飞溅。刘蕴蕴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一声惨叫过后,刘蕴蕴捂着脸,晕了过去。
等下人们反应过来,她的脸已经被液体灼伤,变得血肉模糊,看起来渗人的很。
请来的大夫看不出什么名堂,刘景州动用关系又找来太医,但也无事于补。联想到之前的两起命案,刘景州慌了,难不成这又是一起谋杀案,只不过当事人侥幸未死?
“被飞溅出来的液体灼伤……”苏木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刚开始洗的时候没发现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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