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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谂眼瞳缩了缩,冰冷的鲜血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这是秦渊的血。
地上是被森森白骨拽出的一道道血迹。
“时……”
还活着的裴昱干涩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回应。
“哥哥。”
时谂连忙抹去眼角挂着的晶莹泪水。
急切的上前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口,眼中忍不住担忧,好在裴旻身上的伤口都被人包扎过了。
少年小心翼翼扶起地上的裴旻,生怕弄疼他。
挂满轻伤重伤的裴旻疼的面孔扭曲。
他睁开一片漆黑的眼睛,好想扯去眼睛上的纱布,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不由得苦笑。就算扯开了纱布也看不见他的少年了,他失去了两颗眼珠。
回想起秦渊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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