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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谂被男人桎梏着双手举到头顶,又气又想哭:“不许再亲了……秦渊……”少年的呜咽如同小猫叫唤,挠的人心痒痒的。
“乖一点,我想你不会想被割掉舌头吧?”秦渊强势的眼神盯着时谂凝了三秒,眼底越来越深沉,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时谂猛的一颤,红着眼摇了摇头,对方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灌的他满满当当。
秦渊突然勾唇,他摩挲着时谂滑腻如白脂玉的肌肤,食指指腹缓缓往上,挑弄时谂晕红的耳珠,“还是,你想我当场办了你?”
这听起来有威胁力多了。
果不其然就见少年心口一窒,颤声道,“不,不要。”身体瑟瑟发抖甚至开始想往后退。
秦渊微微扬眸,望着地上那个恨不得杀了他却无力改变这一幕的人,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么废物,还想窥视他的东西。
秦渊没有丝毫的停歇,抱起时谂直奔电梯不远处的大厅,将怀中的少年扔在大厅真皮沙发上。
男人抽身离开的那一刻,时谂紧张的揪住了衣袖,电梯就在十米外,他连忙翻身想从这里跑掉。
却被秦渊扯着手臂把他推倒在真皮沙发上,秦渊压上去紧紧的桎梏住时谂的手腕。
压着时谂深深亲了一口,这才哑着嗓子出声提醒,“怎么,你还想跟他们一起做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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