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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不要吓我......”
时谂抓住男人的衣角,在男人的手快要往衣服里探去的时候,忍不住冒出哭腔求饶。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
时谂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
少年发出低低的哭泣,勾的人又是怜惜,又欲摧折。他不哭还好,一哭男人就跟打开了关押猛兽的闸门一样;疯狂的、贪婪的、索取他温热的触感。
……
5号房里。
陈景眼神涣散的盯着窗户。
地上是一堆沾染了鲜血的纱布。
明明是三个小时的调整时间,可以疗伤以及稳定情绪整理思绪,他却觉得无比难熬。
没有人猜得透秦渊是怎么想的,打着玩弄的架子,却突然在这么重要以及致命的时刻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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