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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言默斜已经残疾了,但他已经是Omega平权运动中的主导者,他收养了很多Omega,各式各样的,每一个都是他的孩子,也每一个都可以成为平权运动的牺牲者。
“我们活着的意义,便是为了Omega解放而死。”
这句话就是言默斜告诉言谢的,这也一直是言谢活在这世上的不二准则。
为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父亲,这次回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想要商议。”言谢说。
言默斜听着这话,转而伸手抬起言谢的下巴,笑着说:“抬起头来,说说看。”
双腿残疾的言默斜,是个很漂亮的Omega,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就似那幽沉看不透的深海,里面藏着无尽的悲愁,引人情不自禁的陷入。
言谢不敢对上他父亲的眼睛,自小便是如此,他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如今,他却好似是知道了。
言默斜和陆迟的很像,不同的脸,同样的让人看不透。
“三天后,陆迟将会带我出席一场宴会,我们可以借此宴会进行暗杀。”
“怎么要借宴会?你已经在陆迟身边待了整整三天,这样都还未得手?现在还要借助人手在宴会上再暗杀?”言默斜说话的语气很轻,一字一句缓缓不疾不徐,却是有种说不出话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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