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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陆迟搬弄车座的样子,调节出最适合自己开车的位置,忍不住笑着开口说:“没想到你还会开车?”
陆迟听着这话熟练地发动车子,他撇了言谢一眼,“我父亲掌权的时候,家中是没有给我配司机的,每次出行都要看他的脸色,后来成年后第一件事,我就去学了驾照。”
“所幸,家里车子比较多,他也记不住几辆,我开了也就开了,他对这倒懒得管。”
言谢听着陆迟这话,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觉得陆迟卖了一把惨又炫了一把富,让他不想说话。
两人之后一路无话,在沉默且融洽的气氛中一路到达民政局,直到下车两人牵手时,才各自发现了不对劲。
无论是陆迟的手心,还是言谢的手心,他们均是浸满了汗,两只濡湿的手交握在一起,用无言的方式诉说着紧张。
两人感受着对方手心中的汗液,对视一眼,随后均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言谢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他说:“我有点紧张。”
陆迟也学着他的动作,回答,“我也有点紧张。”
见过许多大风大浪后,但他们仍旧会因为对方的一点小事而感到紧张,如果说这还不是爱,那谁又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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