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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数年他将舆论玩转于手掌之间,将他化为攻击的利刃,刺伤过多少人,又达到过多少目的。
可如今,他却栽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上,被最趁手的手段反噬,让这些年的信手拈来仿佛都成了个笑话。
他悔啊。
悔当年陆绍铧枪口对准陆迟的时候他没有再火上添油,那时候就要了陆迟的命。
人群逐渐散去,白若煜意识愈发模糊,他躺在地面上,想起许多年前,隔着车窗看到的陆绍铧。
现在的他,是不是也和当年的陆绍铧一样狼狈。
雨水打在脸上,模糊了这世间的一切,好多事情都变得不可知起来。
这雨一直下到夜色将至才停下,陆迟看着窗外,目光深远,也不知在想写什么。
房门被敲响,来人是管家。
咖啡杯放到书桌上,只听管家凑到耳边,说:“抢救无效,已经去了。”
他们默契的没有提起任何人的名字,却又默契的知道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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