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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听着这话,他知道,自己彻底被逼进了死胡同,逃不掉了。
眸子缓缓闭上,陆迟想要不去看言谢,他沉默了好久,最终妥协。
“一定要知道吗?”
言谢听着这话犹豫了,说:“或许我不该知道吗?”
陆迟再次沉默了,不是不该,也不是不能,他明确的知道,是他不敢。
从头到尾,言谢都拥有着知情权,是他的私欲刻意剥夺了而已。
“不是。”陆迟叹了口气。
那是一段陆迟埋藏在记忆深处里许多年都不想揭开的回忆。
“言谢,我曾和你说过,我母亲有一个自少女情窦初开就喜欢的人。”陆迟缓缓说道。
言谢自然记得,那是某个清晨,陆迟说起那棵榕树,说起他的父亲母亲。
“我母亲那个喜欢的人……”陆迟说到这顿了顿,看向言谢的眼神意味深长,“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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