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柯凡的决心，言谢一无所知。

        ……

        书房，管家终于完成了前几天陆迟嘱咐的事情，将收集到的言默斜的照片呈上。

        “因为身份特殊，言默斜的照片很少，废了些功夫才找到这几张。”管家说。

        陆迟摆了摆手，“无妨。”

        言默斜这些年来一直位居幕后，鲜少露脸，还颇有几分刻意隐藏的意思，照片难找也很正常。

        “拿过来给我看看吧。”陆迟对管家说。

        管家点头，将收集好的照片递给陆迟。

        陆迟垂眸看着，起初几张都是些模糊不清的侧脸，他面无表情的翻阅，直到最后一张，陆迟的手顿住了。

        这张照片是所有照片里唯一能看清脸的一张，或许更准确意义上来说是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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