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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各种因素,目前为止无论是疏还是堵,都没有得以做到。
“可以说说你的看法了吗?言谢同志。”陆迟想到这叹了口气,朝言谢道。
“你也说了,这是国之腐败,该治。”
“我也认同你所说的堵与疏。”
“但是与此同时有一件事情你其实比我更清楚,你却选择了忽略。”
“什么?”陆迟歪头。
言谢:“南方距离我们这儿十万八千里,你在会议上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没有进行过系统的报道和告知,你有没有想过南方的Omega会知道多少?”
“他们看到的只有南方地方政府的阳奉阴违,受到的也是武力镇压,或许根本不知道你在其中所做的努力。”
“你的疏,他们看不到,你的堵,便就更做不到。”
这倒是事实,先且不说南方Omega知不知道,就哪怕单论南方政府,陆迟的话传到那边,都已经是层层剥削,估计是连原话都拼凑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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