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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看着他们这副模样也心烦,最终摆了摆手,让他们散了场,全部回家去慢慢想。
他是统治者,面对手下的官员不可能全数清盘大洗水,只能将头部几个打压,再重新培育下面的,让他们清醒清醒脑袋。
这一群人前脚走了,后脚言谢手里的苹果也就削好了。
“一日一苹果,活到九十九。”言谢将苹果递到陆迟手中,说。
陆迟脸色缓和,啃了一口苹果,“南方暴.乱,你怎么想?”
“你怎么想呢?”言谢撑着脸,这次他想听听陆迟的想法。
“言谢同志,我在问你。”陆迟一脸严肃看向言谢。
“陆迟同志。”言谢将陆迟手里的苹果夺过,“我也是在问你。”
陆迟眼睛定在苹果上,有些不舍,微微撇嘴,回答:“国之腐败,溃烂发臭,该治。”
“你这话有歧义,腐败是指暴.乱的Omega,还是镇压的Alpha?”言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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